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镏金铁金刚钩、金刚锤鎏金铁金刚钩、金刚锤 法器,金刚钩长49.3厘米、金刚锤长39.3厘米 银沐浴瓶银沐浴瓶 宗教用具,高22.5厘米。 银固斯壶银固斯壶 宗教用品,高10厘米、底径13厘米 佛教最神圣的佛像佛教最神圣的佛像
当今世上佛教最神圣、保存最完整、信徒最崇拜的佛像要属今主供于西藏拉萨大昭寺释尊佛殿中央的尊者释迦牟尼塑像,此像藏语称“觉卧仁布齐”,意为释尊大宝,是一尊罕见的艺术珍品。坐像高1.5米,造型生动,神态安祥,左手捧钵,右手膝盖。面容慈善,默默含笑,好像在婉言抚慰万物众生。 藏族信徒不远万里磕头到拉萨朝拜的主要对象,就是大昭寺和这尊神圣的佛像。这尊佛像不仅是大昭寺的主尊佛像,而且是整个西藏的主尊佛像,是佛陀释迦牟尼在世时塑造的三尊佛祖像之一。在古代从印度到中国内地最后又迎请到西藏,特别是在吐蕃末代赞普朗达玛灭法期间和“文革”时期,都没有遭到任何破坏,一直基本保持原貌,距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 一、铸造佛像过程 据藏族史书所载,距今两千多年前,佛祖释迦牟尼与四部弟子在柢陀林园时,圣文殊菩萨请求道:“释迦牟尼,现在众生可以瞻仰你,敬奉你,并以此积聚福德,要是你涅□了,众生将没有积聚福德的依靠。请你指示将来众生积聚富德的依靠处”。之后,释迦牟尼就以佛光指示帝释天和工匠毕夏噶玛,他们心领神会。于是,帝释天拿来天界五宝,即蓝宝石、白宝石、深蓝宝石、陀严宝,拿来人间五宝,即金、银、珍珠、青宝石、珊瑚,并采集其它诸宝,打算建造释迦牟尼十二岁身量之化身像。姨母结古达施说:“佛八岁时,身高与蓝毗尼园之宝座相等,右手无名指内屈;十二岁时的身高是足踏舍卫国国门之门槛,头触门楣”。这两句话说明释迦牟尼的身高,于是,工匠毕夏噶玛熔炼诸宝,铸成释迦牟尼十二岁时身量像,像身为熟金色,两只手一只结平等印,一只结镇服印。共铸造三尊佛陀不同年龄阶段的化身像。然后,佛陀亲自开光加持。第一尊塑像是佛陀八岁的形容,今主供于拉萨小昭寺;第二尊塑像是佛陀十二岁的形容,也就是在此介绍的这尊神圣佛像;第三尊塑像是佛陀的成年像,那时他已经二十五周岁了。相传,佛陀成年像由帝释天带往天界。 二、佛像迁移情况 据传,此像受诸天神迎请,上住天界100年;又由智慧空行母迎往西方乌仗那国住500年;又以神变升空,到印度金刚座500年。这些传说虽带有一定的迷信色彩,但从中也能说明这尊佛像的历史变迁过程。 据说,佛像在印度时供奉于金刚座第二层上,佛像的背光还留在印度。后来由于中国皇帝请求,印度法王戴瓦巴拉把此像通过水运赠送中国秦王苻坚。至唐太宗时,因文成公主请求,公元641年作为陪嫁供放在木车上,由力士嘉.拉嘎和鲁嘎从长安牵引西藏。文成公主到拉萨小昭寺之地时,拖载释迦牟尼佛像的车陷进沙滩中,怎么拖也拖不出来,因此,文成公主铺开五行算图表推算西藏的地形,推测出西藏的地形如同仰卧的形状。她知道要镇压须得在毒妖龙宫上面,供放释迦牟尼佛像。于是,临时搭台供佛像,佛像四周建立4根大柱,悬以白色绫幔。之后在此处,由文成公主主持,与大昭寺同时修建的小昭寺,主供这尊佛像,今供奉在大昭寺中央。 三、两尊佛像换位 芒松芒赞时期,盛传唐朝听到松赞干布去世的消息后,要派兵入藏,带回文成公主迎来的释迦像。于是佛像从小昭寺移至大昭寺明鉴南门藏佛洞(现洞口留在其西侧殿内东壁正中)暗室中秘藏,以泥封门,绘一文殊像,因汉地为文殊化地,汉皇帝乃文殊之化身,故唐兵不敢毁坏文殊像。佛祖像是公元652年搬至大昭寺的,也就是说,佛祖像供在小昭寺总共才五、六年,藏在明鉴南门内约有60年。公元710年唐朝皇帝唐中宗养女金成公主嫁到吐蕃后,谈到了她“姑母的佛祖金像……”,才将迎出其像,一直供奉在大昭寺中央。当时,尼泊尔墀尊公主的释迦不动金刚像被迎到小昭寺供养,就这样两尊释迦牟尼佛像掉换了位置。公元1409年由宗喀巴给大昭寺释迦牟尼佛像与古时在印度金刚座戴头饰相同献了金制五佛冠,成为报身形相,从此始叫“觉卧仁布齐”,大昭寺也统称“觉康”。 噶举派的特点 噶举派的特点
噶举派玛巴传米拉日巴的密教大手印是明空两点二合一论,显教大手印是唯空性论,只有空的一面,所以还要结合显教的大悲心四无量心,缘起观等等来达到双运。 但《土观宗派源流》中说噶举派的见在玛米二人时是应成派的空性见。并引了道歌中一段话说“一切诸法都是假名安立,空无自性”这是应成派的唯空性一点论。但是仔细研究《道歌》不是唯空性一点论而是明空两点合一论。如:“心之自性为明空,直指明空即妙光”(《道歌》265页)又说:“我承洛扎玛巴上师为我直指说,一切诸法皆是自心,我亦如实悟到那自心就是明空之性”(《道歌》207页)。又说〃“其实心的本来就是空寂光明(明空),若能证悟此点则是成佛”(《道歌》551页)。有的法师批评他不懂经典,他回答说:“你的这些经典(文字)我不会,我是以心为学习,所以外境显现均为经典,与显境不分离就是与经典不分离,显境的老师告诉我,外显诸境即是自心,自心即是明空”(《道歌》536页)。总之《道歌》中提明空之处甚多可的为证。明空之见噶举派与宁玛派相同,噶举名大手印,宁玛名大圆满都不是中观应成派,他们都主张有自心本性。冈布瓦受噶当派《道次第》的影响提出显教大印,为适应三根普被,把顿悟顿修的法门变成为渐修渐悟的法门。他以后的弟子,又受他的影响,提出很多显密结合修大印的导引。由于各自的风规不同,噶举派门中遂裂为若干小派。后来冈布瓦的弟子噶玛巴提出的大手印又是明空两点合一论,于是噶举的《大印》又与《大圆满》合而为一了。 空明两点合一论,实际包括了风心、心物二者对立的统一观。不过他们提的色心二点,不是象小乘所说色心各有自性,常恒不变的二元论,而是色心二者皆无自性,不然何以能够双融不二(二合为一)。这双融的统一体,就是众生的心,就是佛性,大手印名如来藏,大圆满名大菩提心。 既悟明空了,空是体,明是用,明属气分能化现,故三身本具在明空之中。宁玛派说悟了明空,只有保任,三身自然显发,法尔本然,不须用功用去别修报化,虽修亦不成。噶举派认为三身固然是本具,但悟明空还有层次,低层次的对佛的智德不易显发,不能不采取密乘的方便,来强制成佛,所以要别修报化身。就是为了解决佛心和佛身的矛盾问题。尤其是要即身成佛,对身和心这个主要矛盾,就必须进行解决不可,换言之用《那若六法》密乘大手印在本元心体上转成大乐体性的本元身,是化粗身为最细身,这样的身心结合为一,才能现证三身而成佛。 噶举派提出“身”的概念来,本来佛教忌说“身”的,因为凡夫的我执就是由执身而起,不过显教说的身仍指此四大五蕴和合的质碍之身,噶举派提出的本元身,是属气,属物的,就胜义说心和物一切皆空无自性,就世俗说,身和心,风和心,心和物从宇宙一开始就有两种相对存在,但两种是结合在一起的,它们都不是恒存的,不然各守自性,则不能结合在一起了。 关于“风心”问题本元身是最微细的风,它从无始以来乃至成佛未曾断绝,是无始本具,与本元心同时存在。心是精神因素,风(气)是物质因素,精神和物质也即是说无始以来,心和物二者是结合在一起的,不能分开。不过,不管是精神或物质他们都不承认有自性,若有自性,则各自独立,不能结合在一起了,因此心物是互相终始的,有心在,就有身在。他们提出悟心外还要修身,其理由就是身是风,解决心的问题,还要解决风的问题,而且风心之中的风往往起主导作用,即使要悟明空之心,但众生身(气)上还存在着根本无明,贪嗔烦恼八十自性分别,都是最微细的风存在身的内最深隐处,若不通过密乘方便,难于断除。无明是生死流转的根本,无明不断,出不了轮回,悟心无用,并且风是障碍佛的三身显发的,即使悟明空也悟不彻底。《俱舍论》说风是情器世界的安排者,风(气)是业气的负荷者,最难转变。吾人身心往往不能自主,大多由风不能自主,修风脉瑜伽就是求得风(气)心自在,佛是风(气)心得自在者,所以才能出现报化,神通自在。在修行中往往出现心理上难于排除的障碍,也是由于风息引起,妄念流动亦是受风的鼓动。风是宇宙的根本动力,风是很重要的,修密是修身,也即是使修风脉明点和转粗风成微细风的问题。统一身心,也就是统一风心,使风心成为无别。风心既属本有,成佛亦不能消灭,只是转业风为智风而已。从上看来他们说“风心”是不承认宇宙最终元素为单独精神因素,而是心物合一论。 关于幻身理论的特色。幻身的基础是本元身,本元身实质是清澄的微细的风(气分),在凡夫粗身阶段时它隐藏得很深不易见到,它是生命的任持者。本元身既为本具,当然不能完全隐秘,必有显露之时机,抓着显露之时来认识光明幻身这是《六法》的中心思想。时机分为四时机,或五时机。一、睡眠时梦中出现四空最后之身为习气身;二、临终时四空最后出现之身为中阴身;三、入无色定,住三摩地,不现身根,但有潜伏的微细身,这是带业识之身,业报完后,仍沦入他趣,不能超出轮回。四、在修拙火时用远离瑜伽的强制办法出现四空心,由微细风而起现报化身,此则名为幻身。这四种身都是同一品类,作为修习幻身的依据。故六法中有抓梦境,入光明定等成就法。若是即身不能成就,为对治生死中有,所以六法中又有中阴成就和迁识成就法,中阴成就法也是修幻身的方法。迁识法则借佛力将微细风心迁入佛心或他方净土,可以保证不入轮回的办法。所谓不修成佛法,这有点像类似内地的禅净双修。幻身是风心结合的产物,当然这种风是已净化了的智风,而不是业风,但也是缘生法,缘起无性,由于色心已得自在,可以任意变化,故幻身有如幻化亦非究竟真实,佛的二种色身即报化身也是变化的,犹如幻身。所以就胜义说,一切诸法皆无自性,性空,这是唯一的;就世俗说,色心二法是缘起相对而有,虽有如幻。缘起是承认两点,成佛两点则统于一点,二合为一,消除差别,达到平等圆融境地。以上这就是《大手印》的双运之义,也是噶举派的中心教义。 格鲁派教义
汉式宇顶的夏鲁寺 汉式宇顶的夏鲁寺
作者: 赤列曲扎 从日喀则往东折南,行二十公里,便是有名的夏鲁寺。 我们顺着一道山沟前进,过了沟口,远远就见到夏鲁寺。殿顶的绿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殿宇的造型也与西藏其它寺庙不同,完全是内地寺院那种高屋脊、双泻水、瓦顶流槽的建筑风格。走近一看,殿堂又与汉式建筑不同,是道地的不规则石砌殿墙,这又是藏族风格了。这个寺庙从外表一看,是一个汉藏合壁,统一的建筑体,这在藏区是独一无二的。 我们走进院内,守寺的老僧出来相迎。他打开主殿大门,主殿保护得很完整,殿内佛像齐全,铜菩萨、泥菩萨、唐嘎、佛塔一应具备,殿前香烛兴旺。 老僧除了守侍奉佛像外,还十分熟悉这座寺庙的历史。虽然寺庙规模不是很大,历史倒还颇长,庙史、规模完全装在他光滑的脑袋里。 从宋真宗咸平一年,即公元九九八年,西藏佛教进入后宏期,当时有佛教徒鲁米等十人,在朗达玛毁法以后,听说当时从西藏逃亡到青海河源地区的大喇嘛贡巴绕色是位高僧,便不远千里前去拜他为师。最后,十人中有一人叫做洛敦多吉旺秋的,学成回归。回来后,就在今天的日喀则县甲措区地方建了一个小小的寺庙,叫做坚孔。寺庙虽小,也收徒扬法,其中收到了一名徒弟吉尊西绕琼乃,此人有志效仿师父,也要建寺扬拂。一日,他请教于师父,该在何地建寺为宜?师父答道:我把手杖当箭射出去,落下之地便是你的寺址。这位师父的“箭”正好落在离寺不远的新生嫩叶之上,吉尊西绕琼乃便遵照师训,在此地建寺。那时正好是宋哲宗元祐二年,公元一○八七年。寺名称做“夏鲁寺”,意思是新生嫩叶,以作纪念。 传说,扎护罗(即今孟加拉)高僧阿底峡入藏,途中曾在此地居住传经。这样,寺庙影响便与日俱增。到了元代,吉尊西绕琼乃的后代栽成了萨迦王朝十三万户中的一个万户长——夏鲁万户长。这位吉尊西绕琼乃的祖先,又是吐蕃王朝的赞普世系,八思巴的弟弟准衮洽纳便非常重视吉栽,把他推荐给元朝皇帝。恰逢公元一三二九年,夏鲁寺在一次特大山洪中遭到毁灭性的破坏,元朝皇帝赐给吉栽大量财物,命他重整夏鲁寺。公元一三三三年,吉栽在内地请来许多汉族工匠,和当地工匠合作,重新建成现在这个规模。据说当年还从内地运载一些琉璃瓦、瓷雕、方砖进藏,主殿和偏殿殿顶的琉璃瓦是在汉族师傅的指导下利用本地原料烧制而成的。 我们从扶梯上了殿楼,仔细观察殿顶建筑结构。只见屋架斗拱、屋檐漏斗屋脊上的瓷塑,都与内地庙宇一样无二,证明是当年之物。 主殿和偏殿内,古老的壁画仍然保存完好,壁画内容丰富,画工精美,画面故事生动,渲染强烈,颇有宋、元壁画笔法。画中的人物、服饰和用物、家具,又颇近似内地风格。可以看出,夏鲁寺的建筑和绘画,是藏汉文化交流的产物。 老僧热心地把寺庙内珍藏的四宝告诉我们。他说,其中之一是拼经板。他让人把龛下的经板拿出来让我们看。原来是一块二尺见方的木板,板中有一百零八个字,可以看清这块经板是由一块块小木板拼成的,据说共有一百零八块。老喇嘛说,这块板已有七百余年历史了,前人传下话来,此板不能拆开,拆开便再也拼不成块。看来,木板能得以保存,恐怕跟前人训示有关。现在,到夏鲁寺朝佛的人,只要能得到一张由这块拼经板印出的经文,便是最大的幸运了。 在大殿内,我们又见到有一铜坛,上面用红布封住,又贴一两张封条。他说,此坛每十二年才能换一次水,添时方允许开封。开后,这里面的水便是“圣水”,坛水一点也不少。有福气的人,若碰上开封的“圣水”,便可得到一杯,回去可“洗净”一百零八种污垢。 大殿门口,摆了地块盆形巨石,这是建寺的活佛吉尊西绕琼乃用来洗脸的。据说下雨时,水滴满石盆,再倒也不会流出来,这也是该寺的一宝。 在殿前,还有一块石板,板上写有“唵嘛呢叭咪吽”六字大明,边上刻着四个玲珑小塔。据说是破土建寺时,在地下挖得此石,原是天生,所以成了夏鲁寺的根基。 尽管这四宝的解释近乎离奇,但从年代久远看,确有价值。六七百年来,能一代接一代地传下来,保存着,确实也很不简单。 夏鲁寺的规模,比起近三四百年黄教建的寺庙,是小巫见大巫,但它也曾有兴旺的历史。西藏佛学学者布顿仁青珠,就曾到此主持夏鲁寺。他对佛教有很深的研究,曾写过著名的《布顿佛教史》和很多佛经注释,名声显赫。在布顿仁青珠主持夏鲁寺期间,各地僧徒纷纷慕名前来听经学法,最多时达三千八百余人。于是,在这里学成佛法,又能出师传播的人渐渐多起来,形成一个宗教派系,叫做夏鲁派,也名布顿派。 海拔最高的寺庙——绒布寺 海拔最高的寺庙——绒布寺
悠扬而浑厚的诵经声,随着山谷中的寒风传来。赭红色的墙体,绿色的经幡,耸立的白塔,在珠穆朗玛雪山的映照下显得神秘莫测。 这就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庙——绒布寺。 位于西藏定日县境内的绒布寺,海拔约5100米。相传公元八世纪,藏传佛教四大教派之一的宁玛派(俗称红教)创始人莲花生大师来此修行。1901年,他的信徒修建了这座600多平方米的寺庙。 走进寺庙主殿,正面供有释迦牟尼、莲花生等佛像。经堂中间八名喇嘛一字排列,两边是二十名尼姑分别盘坐在垫子上。喇嘛和尼姑在同一个经堂念经,做佛事活动,这是红教寺庙的一大特点。 寺庙虽小,名气可不小,慕名前来朝圣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尤其是开展登山旅游以来,这里还成了游客们的休息之地。 据寺庙负责人阿旺西典介绍,目前寺庙建有三十间、一百多个床位的旅店,接待中外游人,而且配有餐厅和小卖部。尽管条件简陋,但每位旅客都能吃到面条、米饭、炒菜等现做的饭菜和方便面等食品。假如没有高山反应,还可喝到啤酒和其它酒类。当然,这些饮食的价格略高一些,因为这里的东西都运自数百公里之外的日喀则、拉萨等地,甚至是从内地长途贩运而来的。 寺庙办旅店和餐馆,不仅为游客提供了便利,而且为寺庙每年增加了十多万元的收入。阿旺西典说:“这些收入除了为僧尼买些酥油、砖茶等生活必需品外,主要用于寺庙维修和改善接待条件上。” 在这里,“最头疼的是准备柴火,”阿旺西典说,因为这里几乎是不毛之地,做饭、取暖用的柴薪都是从山下几百公里之外买来的,不仅成本高,而且常常供应不上。这里半年时间是冰天雪地,最低气温在零下三四十摄氏度。 有一年冬天,积雪高达一米以上,汽车上不来,僧尼的口粮、柴薪全断了。他们只好离寺,在齐腰深的雪地里整整用了七天七夜,才到了距寺庙二十公里的巴松乡。 “尽管如此,我们都乐意在这里生活,因为我们为众生的幸福祈祷,个人吃点苦没啥,何况现行宗教政策这么好”,阿旺西典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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